他是一个商人加半个文人 手握百亿巨资 来回在两大行业大赚特赚 为何他舍得在最巅峰时刻转身离去?

2017-03-21 09:45 干货 来源:创头条 查看原文

 编者按:为商人,他曾做过冯伦、潘石屹的领导,被周鸿祎尊为老师。

他是一个商人加半个文人。作为文人,能写出“最恨人间累功名,千古只贵一片情”的佳句,更敢为红颜舍弃江山。作为商人,他曾做过冯伦、潘石屹的领导,被周鸿祎尊为老师,更成就了分众、汉庭等无数个商业传奇,他就是王功权。

1961年,王功权出生于吉林公主岭九局子屯,那是一个四、五十户人家,不足500人的美丽小村庄。村旁50米,一条小河静静流淌上百年。

父亲是当地小学的校长,一辈子勤勤恳恳。排行老四的王功权继承了父亲身上百折不挠的优点,并掺杂了母亲不甘于现状的血液。

可以说,在九局子屯,王功权度过了无忧忧虑的童年时代。日后,他功成名就后也不忘回报家乡,曾投资上百万,给每户人家建一个日光温室大棚,帮助老乡脱贫致富。

从6岁开始,王功权就对古诗词非常着迷,家里的四书五经、诸子百家、唐诗宋词都被他翻遍了,小小年纪就对“执手相看泪眼,竟无语凝咽”的婉约派非常向往。

可惜,随后的十年文化大革命彻底摧毁了王功权的文人梦。一直到15岁,王公权还只能顶着炎炎烈日在田里插秧“那是一种世世代代无法摆脱命运的绝望”。

好在从1976年开始恢复高考,4年后的王功权一举从公主岭一中考入了吉林工大。

大学四年,王功权身上的才气发挥了出来。除用心研读毛泽东等名人传记外,其余的时间他不是沉浸在古典诗词中,就是与一帮才子佳人在南岭的中央大道吟诗作赋,王功权也迅速成为一帮美女们暗恋的对象。

1984年正是我国知识分子最为吃香的年代,才华横溢的王功权很快就被政府看中上了。作为吉林省破格录取的22名大学生之一,他于当年八月进入了省委宣传部。

在省委宣传部的4年,王功权没日没夜研读马列经典。据说,3卷共2000多页的《资本论》一年都要翻四、五遍。1985年,王功权酝酿了2个月,写出一篇气势磅礴的《论分配与马克思先生商榷》。不过,文章还没有修改完,就被领导劈头盖脸一顿批“不要乱写,要犯错误的。”

王功权很郁闷,自此感觉“英雄没有用武之地”。 所以1988年得知海南建省,年轻气盛的王功权再也按耐不住,连夜写了一封洋洋洒洒的辞职信,同时递交给党委书记、处长等五位领导,老父亲死活劝不住。这位老兄也因此名声大震“成为吉林省省委、省政府主动辞职第一人”。

1988年2月,王功权一路南下,挤绿皮车、坐轮渡,折腾30多个小时后终于到达海口,由此开启了完全不一样的人生。

当时,海口云集了10多万来自全国各地的“神仙”,到处人声鼎沸,即便到后半夜,马路牙子上还是黑压压的人群。

不过,凭着省委组织部的不凡履历,王功权很快就在海南省开发建设总公司下属的一个分公司找到差事“主要工作就是拆迁土地”。仰仗东北人的彪悍,加上连唬带蒙,一介书生的王功权竟然很快搞定了300亩地拆迁。

正是凭着那300亩土地,半年后,王功权就升为秀港工业公司总经理,虽然那只是一个只有5万元资金的皮包公司。

两年后的1990年夏天,王功权在海秀大道的椰子树下偶遇前来海南凑热闹的冯仑和王启富,三个忧国忧民的秀才立即产生出火花。

不过,经过3个月的思考,冯博士最终还是放弃了在路边擦皮鞋挣2万元的想法,并于1990年3月,拉着王功权去了老牟的南德集团。刚好,王功权的皮包公司只剩下500多块了。

在南德,王功权从业务经理起步,半年后就做到天津投资公司的副总,成天如同打了鸡血一样跟在老牟走南闯北。

但是,王功权与冯仑两人总是跟不上老牟的思路,尤其被老牟“炸开喜马拉雅山脉,引进大西洋暖流,在西北搞农业”的想法给彻底震蒙了,最后两人于1991年6月连滚带爬,折到海南。

当时日后的“万通六君子”已经全部到位。6个人花3万元注册了1000万元的海南农高投开发总公司。王功权是法人代表兼总经理,冯仑和刘军是副董事长。

此后的故事,大伙都知道了。六人一头扎进房地产,第一笔生意就碰上8栋别墅,最后略施小计, 2个月就赚到200万元。此后就是重复着“大量买房子、卖房子”的动作。到1993年注册万通集团,将战略重点转移到北京时,公司已经赚到3000万。

到了北京,万通折腾过很多领域,如改组贵州航空、兼并北影制片厂等等,不过最赚钱的还是房地产。当时阜成门附近的万通新世界广场创下了北京房地产界的几个第一“建设速度第一,销售速度第一,售价最高。”

不过那段时间,王功权做得最多的工作却是流着眼泪裁人“成批解聘从海南跟过来的非专业人员”。尽管王功权号称“有极强的危机处理能力”,但是,他内心总在穷人的悲悯与商业理性之间做斗争,经常整宿整宿睡不着,以至于患上严重的皮肤病。

此外,王功权的最大成就是发现了潘石屹。正是王功权一手将潘石屹从万通财务部主任的位置,一步一步地提拔到副总裁,常务副总裁,最后实在没有地方提拔了,王功权就腾出位置,让潘石屹来坐自己的交椅。

其实,早在1995年万通就已经在全国建立了十多家分公司,资产规模一度达到48亿。可是,萝卜快了也带泥,资金不足、专业化水平不高、管理层矛盾加剧等问题接踵而来。

最要命的就是6个能人都想做老大。每次开董事会就成了一场辩论赛,一个比一个能说“冯仑谈宏观,潘石屹讲数字,易总大讲特讲佛与道”,王功权根本无法拍板。

环顾周围的民营企业,几乎都在重复着同样的故事“产权和利益、专业化与多元化,如何解决?”带着种种疑惑,王功权去了美国硅谷,他相信,西方经过两百多年沉淀,肯定有成套的东西!

1995年春节过后,王功权就留在斯坦福进修。说来也怪,一到硅谷,远离无休无止的争吵,不用整天端着架子,王功权心态一下放松了下来。

半年以后,王公权被一位朋友拉去硅谷参加一个5000多人的互联网展示会,他一下子被迷住了。

王功权不停地在甲骨文、惠普、苹果等互联网公司的展台来回穿梭,边看边听边问,他很快发现“硅谷是一种被称作风险投资的模式在起作用”。

王功权开始重新审视自己“做房地产必须满身匪气,否则,企业根本拉不起来”。而那些硅谷的风险投资家则具有完全不同的气质“严谨、理性,讲究策略联盟,尊重知识的价值。”显然,极具文人气质的王功权更喜欢后者。

于是,1996年11月8日王功权干脆辞去了万通集团总裁的职务,专心做起美国万通的董事长。

很快,第一笔生意就来了“给亚信25万美元”。其实,向亚信投资时,王功权根本没有什么商业逻辑,也不明白丁健有什么核心技术,王功权看中的就是人。因为亚信的副总裁刘亚东曾做过他的副手,彼此知根知底,所以就投了。

不过,万通董事会对于什么是风险投资更是一窍不通,大伙只有摸到硬邦邦的现钱才算赚钱,所以王功权只好忍痛套现。

8个月后,亚信用自己的50万美元回购了股份。等王功权的25万美元进了腰包,万通的其他五君子这才确信“王功权不是耍嘴皮子,是真赚钱了”。

随后,亚信于2000年2月在纳斯达克,收盘在99美元,创下314%的亚洲股票首日涨幅最高记录。眼睁睁看着一匹最大的黑马扬长而去,估计王功权对“不怕狼一样的队手,就怕猪一样的队友”那句话刻骨铭心。

当然,王功权最需要的是有现成的赚钱案例。从此,他在硅谷华人圈高调露脸,并确定了投资三原则“一是只投留学生,二是仅限IT行业,第三是只做天使投资。”

此后的两年,王功权相继投资了诺方、东方兴业、统一网络、3721等等十几个公司,个个都是与新技术有关“做风投最关键是要看清方向,准确判断什么样的人是最懂的。”

1999年6月,邵亦波拿着50页PPT敲开了王功权的办公室。不过,王功权根本弄不明白什么是C2C拍卖网站,他就叫来IDG的章总,哪知道章总也不太明白。

后来,王功权无意中瞄到邵亦波的履历“哈佛物理系本科、MBA、波士顿咨询顾问……”马上一拍桌子“投!”。半个小时后,邵亦波就带着40万美元的种子基金微笑着离开,也由此拉开了我国电子商务的新时代。

邵亦波走后不久,章总就问王功权“万通国际与IDG相比,优势在什么地方?”一下子把王功权给问住了。

是啊,IDG有庞大的研究支持系统,能对业界动向做出深入分析,而王功权就是老哥一个,说白了就是一草台班子。王功权也明白“靠自学成才究竟要付出代价,能够投出成功的项目,纯属撞大运”。

最后,章总意味深长抛出一句话“熊总开出的年薪是50万美元起”。正是最后这句话,彻底把王功权给整晕了。

谁会跟钱过不去?2000年下半年,39岁的王功权就决定做“新新人类”,正式加入了IDG创投基金。

刚开始,王功权还像模像样与周全、林总他们学习技术和商务模型,不过学了半年,也搞不明白什么是量化对冲、什么是CAPM模型。于是,王功权决定给企业写纸条“发挥自己宏观判断的优势”。

但凡王功权投资过的企业,一般会收到明、暗两张纸条。第一张会写上公司前两个月会出什么问题,如何演化,创始人如何防范等等。

至于第二张,王功权会很神秘,“天机不可泄露,一定要等到三个月后才看。”不过,据说80%的企业还没有等到三个月就歇菜了。

如果两张纸条搞不定的呢?别急,王功权还有第三张。

2004年,听说熊总打算把金融街和财富网站合并,王功权就与周全两个人打配合。周总主要把估值、股权置换等技术环节谈好。当创始人还是有点犹豫时,王功权就登场了,他的主要任务就是“鼓动创始人从经营层面退到董事层面”。

据说,王功权和那创始人喝了3小时的二锅头,临别之时塞给他第三张纸条,“1、兑现以前对下属的承诺;2、设立董事长基金,再拨两个人过来做助手,有钱、有人好办事;3、与新总裁安排好手下的退路,例如‘张老三、李老四是不能动的’”。

结果,那位创始人拉着王功权的手就不撒开,两个人在马路牙子上又谈了一个多小时“早遇到您我就不用这么痛苦了”。第二天一早,那位创始人痛快在协议上签了字。

短短四年,王功权就成了我国创投领域的领军人物。那几年,王功权家里就是一个驿站,进进出出的江湖人物川流不息,像来辉武、张朝阳、丁磊等等都是常客。

见得人多了,王功权更加自信“10个人在这儿聊一圈,我就敢说哪位将来创业能够成功。”王兄也没有吹牛,他先后挖掘出3721的周教主、创联万网的张向宁,并通过几百万的创始资金就撬动千万美元的A轮、B轮融资,IDG创投也赚翻了。

就在王功权做得风生水起的时候,2005年下半年,鼎晖的吴尚志突然向王功权抛来橄榄枝。

吴尚志是谁?那可是风投领域的原老级人物,毕业于麻省理工,在世界银行、中金公司等都工作过,全程参与过新浪网、南孚电池的直投业务。

2002年筹备鼎晖投资,先后投资蒙牛分众传媒、永乐家电等等。到了2005年,听说国内创业板破茧欲出,老吴隐约感觉到创投将有巨大机会,于是募集了1.5亿 美元“做鼎晖创投基金”。

正好王功权也想把工作重点从海外转向国内,于是欣然笑纳。

经过10年的打磨,王功权总结出一个好的项目要能接地气,“回归商业本质,以尽可能的低成本,去创造高质量的产品和服务”,他总结出一个值得投资的项目必须具备四个条件:

首先,一定是一个庞大的市场。王功权认为创业不能总去追风口,而要看到三五年以后的市场有多大。如果所处的行业规模不大,发展空间有限,以后没有办法讲故事,讲题材,就不可能在资本市场卖个好价钱。

其次,启动的时间要合适。再好的公司如果投入时机不对,买在最高点,或者卖在最低点,最后都只能是失败的投资。

第三,一个强有力的团队。强大的团队在面对方向有误的时候,也能够迅速调整过来,而且克服困难和承受压力的能力也更强。

第四,具备创新的商业模式。如果商业模式不独特,护城河不深,就很容易被模仿,或者被其他巨头击垮。“好的创业项目要能引领资本”,项目如果足够创新,能够引领资本,就会是资本追逐你,而不是去求资本。

顺着这个思路,分众传媒首先进入王功权的视野。其实,他一直对分众模式非常赏识,加上与江南春经常以诗会友,所以分众传媒第二轮融资时,王功权果断领投。

2004年4月,鼎晖出资600万美元,获得分众传媒9.37%股份。2005年7月,分众传媒成功登陆美国纳斯达克,鼎辉分批套现退出,据估算,回报率在10-25倍之间。

当然,王功权在鼎晖诸多投资当中,回报最高的当属奇虎360。王功权一直是周教主背后的金主,当年周教主做3721,就有王功权的身影。可以说,王功权是看着360长大的。

所以,2006年鼎晖第一轮就投了500万美元。5年后,奇虎360在纽交所的上市,鼎晖创投暴赚2亿美元。

凡客的陈年就没那么幸运了。本来王功权是很有投资意向的,谁知偏偏看到陈年的自传体小说《归去来》。

据说,当王功权看到陈年从童年到创业的艰辛时,深受感动“大哭过几场”。但是感情是感情,生意归生意,最后王功权决定不投“我是一个投资者,管理的是别人的钱。”

此后的5年间,王功权相继投出赛维、汉庭、九阳等优质项目,年平均回报率超过30%,有的甚至超过40%。到了2011年春天,王功权已经是鼎晖的三位高级合伙人之一,其在国内创投的声誉也达到了顶峰。

王功权在生意上顺水顺水,可是在感情上却一直不太顺“多情总被无情恼”。到了2010年下半年,他动不动就找吴老大谈人生,谈理想,搞得吴老大很无奈“我先走了,你别吓我,我还有事”。

不过,王功权可不是说着玩的,随后的2011年5月16日深夜,他突然高调附上一首与过去决裂的格律诗。

尽管42天后,王功权通过微博宣告回家。不过,从此王功权就彻底告别了奋斗20年的风投领域。

再后来,王功权远赴哥伦比亚,在东亚研究所做访问学者,并开始对社会底层老百姓的生活方式进行重度思考,中间一度消失了3年。

等2015年他再次出现在公众面前时,王功权已经变成了青普文化旅游的大股东。这次,他是想搞一个将文人、学者、艺术家和有钱有闲的富人阶层连接起来的平台“让中国的富人受些文化熏陶”。

业余时间,王功权依旧酷爱古典诗词,依旧以诗会友,经常发表一些奔放挥洒,耐人寻味的诗词。不过,能有几人真正读懂王功权呢?


(编辑:齐岩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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